来的她,却像邻居家的婶婶。恩妈妈曾笑着说:“恩心长得像爸爸,大众脸,不容易认,但是一生平安。”
恩心曾经见过父亲的照片,眉眼之中也不过有三分和她相像罢了,但这个姑娘有与生俱来的敏锐,抱着那样怯懦的感情,小心翼翼地生活在母亲身边,虽不知血缘一词有何意义,却毫无保留从容接受,宁可相信所有人说:“完,听见有人找妈妈说话,是买茶叶的。
恩心问:“这么晚还在做生意?”
恩母有点虚:“没事儿,都是老顾客,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
……能说什么,做女儿的不想大人为自己一点小事儿就c心难过,做长辈的也不愿意儿孙为他们伤筋动骨费思量。谁为了谁的出发点,不都是好字,谁为了谁努力生活工作,不都是想让对方有一个安逸的晚年,快乐的生活。
她还在长大,不要在成长的过程中有遗憾,不能有遗憾。
“妈,早点睡。”她理解母亲,挂了电话,再望向窗外的寒月,更觉得寂寞而劳累。
她在这里求学,努力迎合每一个人的习惯,为了他们的习惯而习惯的同时,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远在他乡,孤单地想念,平白的c心。
她却还在这里抱怨血缘的不公平。
世界上谁没有那么些委屈,总有比自己更委屈,更不公平的事儿。
他们可以丢弃她,可以抛弃她,也可以无视伤害她,总算她还有一个港湾可以停靠,还有一个能被称之为母亲的
第18章 朝生暮死一夕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