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这段姻缘太坎坷,如果不是,还好说。”
燕晗嗤笑了:“为毛是了我的小情人,就会坎坷,我求姻缘,又不求人。”
阿叔列开纸条指了指:“瞧,这诗褂里又是眼前人,又是明夕陌路的字眼。”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要笑不笑:“怎么不难?”
山木有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前面是无妄的暗恋,后面却是无缘无份的陌路,所以就变成了,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恩心听了,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左耳的助听器又传来阵阵耳鸣,手指尖微微颤抖。
忽然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从外到内,平复了她的心灵。
抬起头,是燕晗没肝没肺的笑脸,犹如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一把将她从自卑的海洋里拉了起来。
“不过是一张签,我求签的时候还想着怎么料理家里的那几块羊r呢。”燕晗漫随无意的笑,一手还在她肩膀上掐着,微微的疼,却恰到好处。
嗯,恩心记得宋朗说,前几明,就有相同的经历。
恩心七岁时,初到云南便遭遇过一场大火,所以她到现在十分畏惧烟花和烟火,每当室友放烟花,她都离得远远的,紧紧捂住耳朵躲在墙角,拧巴得怎么都不愿意看一眼。
而最严重的是她十七岁那年,因为沈钰斐的背叛而遭受的那场浩劫,她至今记忆犹新,每当夜幕降临,她在梦中想起来都会被深深的恐惧惊醒。
恩心站在他前面,所有人在身旁
第2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