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记得很清楚。之前他曾经说过廖玉性格不如卓延，身材不如十一，秉性不如言子雅，没想到他却一直都记着这回事。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坐在浴桶中，水中wēn热气息在两人面前弥漫开，当着淡淡的香气。
香气？许文成微微皱眉视线在屋中扫视，“你nong了什么东西？”
“被发现了？”廖玉毫不掩饰的指了指一旁的熏香炉，那香炉正轻轻冒着白烟，香气正是从哪儿传来的，“我不过是在里面放了些让人放松的香，怎么，不喜欢？”
许文成自己就是精于cǎoyào的，又怎么会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一种cǎoyào，制成香薰之后常用于huā柳之街，具有催鬋情助兴的作用。
“不会。”许文成淡然说到。这种东西并没有太大的效果，比之其他直接见效的yào差了很多，只要嗅到的人本身没有动鬋情鬋欲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廖玉微微向前靠过去，嗅着许文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廖玉，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许文成无奈的抬眼正视廖玉带了水汽眸子，想了想，许文成又补上一句，“我是说言子雅的事情。”
“做了些什么？你是指什么事情？”廖玉倚在许文成的胸口略有些委屈的看着许文成，“你若是指他成qin的事情的话我到是知道些。就和你想的一样，是我叫人去书斋提的qin，也是我叫人怂鬋恿言子雅成qin的。怎么，你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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