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徐燕卿现在如何,还有陆管事……他的事情,我没敢问,徐栖鹤自也没有告诉我。
午后,徐长风就过来看我。他该是从衙门过来的,我看见他时,想从床上坐起,他却让我躺下来:“别起来,好好躺着。”
我只好又躺回去,靠在玉枕上望着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官人。”
他闻声,嘴角安慰地轻扬了一扬,应我道:“何事?”我摇了摇头,只看他伸出手来,缓缓地握住了我的手心。他的手掌大我的许多,很是暖和,只令人觉得安稳。我看看他,说:“您还要去衙门罢……?”
他说:“无妨,等你睡了再说。”
我又睡了过去,这一回,我睡得极沉,什么梦都没有做。
后来两日,有好些人来看我。夫人里,虞氏和姜氏皆派人前来慰问,谢氏却是亲自过来。她未让我起身,只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仍是我记忆里头那美艳过人的模样,只是面目憔悴了些许,她对我道:“燕卿对你做的事情,我和老爷都已经知道了,老爷很是气愤。燕卿虽然是我的儿子,可你也叫我一声娘。”她将我的手轻轻握住,道,“敬亭,为娘……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之后,我听下人说,二少爷被老爷家法杖责,然后就被关在宗庙里,不吃不喝两天。这一次,谢氏一句话都不曾替他开口。
我一直在徐栖鹤的院子里调养身体,头几日我尿里头都有血,张太医日日给我施针,连着十天。养了一小阵子,我也好了许多,而这十日里头,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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