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他面上轻轻一笑,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许兄,今年发了洪灾,南北都闹了粮荒,你范河许氏代管天下粮仓,胆敢私囤新粮高价贩卖,又以陈米混沙石布施,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做了也就罢了,还蠢得被人给揪了出来……”他压低了声音,“ 你这教我,如何帮你啊?”
那人抖颤不止:“可、可是,你那时……”
徐栖鹤目光极冷,“咔嗒”一声,一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只说:“张袁,送客。”
张总管一扬手,家丁就将那个人给拖了出去。那人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在哭求说要见姜氏,等听不见声音,我听到徐栖鹤幽幽说:“这人都清干净了,不会乱说话罢?”
“是,三少爷。”张袁面不改色,话里别有深意,“一切,都办妥了。”
徐栖鹤满意地轻一点下颌,犹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直到他从座上站起,走到栏前,陡地瞧见了我。
他脸色微微一变,瞬即又好似变了副面孔,对我笑着一唤:“三喜。”他快步走出亭子,朝我走来,道,“你怎么来了,来了多长时间了?”
我看着他的面色,有些恍惚地答道:“也、也没有多久。”
徐栖鹤却握起我的手,在手心里摩挲着,垂眸说:“瞧瞧你,出来也不拿个暖手的。这手冻得多凉……”
“我……”我无言以对地看着他。徐栖鹤却并未揭穿我,只看了我一阵,然后便用手包住我的手心,神色温柔地道:“走,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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