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我问道。
徐长风望着远处:“豺狼不愿归顺,也不得放虎归山。唯有一声令下,火烧连营。”
我心头一震。之后,也只感叹,人命有时重逾千金,有时却也轻如草芥。
清风拂面,他抬起我的脸,俯身吻下。我不由轻轻合上双眼,他原先只轻啜慢咬,后来就越亲越深,接着情难自尽地将我压下。他捧着我的脸,不住唆吻,我微颤地喘息,细声嘤咛,直至他将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我陡地清醒,抓住他的手腕。
徐长风顿住,看着我。
“官人,”我垂下眸,沉吟说,“天色晚了,我们该走了。”
他目光沉沉,随即就起身,然后也拉着我起来。
我们一起骑马回去,赶在天黑之前入了城门。我只想到时辰已晚,出来的时候,又没告诉任何人,怕是不妥,便执意要赶回去。
我没想到的是,徐长风带着我一回到徐府,方踏进门,我就见到堂中一个人站着。
徐栖鹤一身素白,沉静地立在那头。那一张无暇的脸,此时此刻却面无表情。
注:此话出自汉代伏波将军。
第四十三章
那身影茕茕,恍若摇摇欲坠,可他仍是直直地站着,如静立于峭峻悬崖边,那双幽深眼眸静静地看了过来,落在徐长风和我交握的双手上。
“鹤郎。”那目光看似平静,却是把铁铮铮的刀子,血淋淋地扎进了心间。我从未觉得,手心这样烫过,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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