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如此重要之事,他也可不管不顾。他一生虽不止我娘一个女人,可听闻却对除娘以外的女子情欲寡寡,更在爷爷过身後将她们全部打点离府。
而我,作为南宫府唯一的後代,没有任何的悬念的继承人,真真无趣之极。
在我还没有性能力的时候,就已经有成堆的女人和高官要臣之女要倒贴我,原因很简单,只因南宫府,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对於那些胆敢蓄谋勾引我的女子,我总是叫长着生殖器的雄性在我面前轮流奸淫她们,我则兴趣缺缺的饮着酒看着他们如牲畜猪狗一样的交媾。
确实,对於我来说,那些个女人和母猪我看不出之间的区别在哪,相信也没人会看着动物交配有感觉。
当我十四岁时,居然被一个男子下药了!该死,千防万防,居然计漏了男子。狠狠踢断他的他的肋骨之後,将他的药全数灌入他口中,然後命叫下人用佩刀将他的命根一段段的削落。
然我再如何寡淡情欲也无法阻挡药效强烈,拖着满身热汗的身子踢开房门,只见那个贴身丫鬟兢兢战战的服侍着我。
她很得我心,从不多嘴,不多事,本不想为交媾之事所变。可闭上眼想道:罢了,不过是发泄身子之苦,封一个婢女又有何关系。
当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我却升起了从未有过的莫名快意。原来雄性喜欢操弄雌性是因为看着她们平时清纯嗓音变成痛苦呻吟,喜欢看她们平时正经模样,却在身下拧起眉,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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