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想靠近,却不料天劫降临。而他,却又救了你,往复深陷,终不可超脱已矣。”
迩豁纳轻笑着看着天悬星河,指了指那月亮,然後握紧拳头,“众星拱月,而吾登天,只为摘星。”
我有些心疼他这般的摇摇头:“终是迩爷爷太争强好胜了些,逆天而为尚能可,可摘夺神心,却…”
迩豁纳低低笑了声,“只要吾能登天,有的是时日,有的是机会。”
我皱眉道:“可岩爷爷明明说,修道亦可长命久矣。”
迩豁纳摇头轻笑道:“修道终须时日,当吾天成,垂垂暮老矣。”
我叹了一声,“那迩爷爷又何苦天劫将至跑到此处。”
迩豁纳嗤笑一声,便道:“本吾亦想过,无论成败,自生自灭。然遇到你们,乃是天意,告之我一个念想,就是:功成之日,只愿怀抱得者;功败垂成,只愿被其埋葬。”
我点点头:“看来迩爷爷是想的清楚非常了。那他…懂爷爷一片心意麽。”
迩豁纳摇摇头:“他无需知道,我做我的,他是他。安好,便可。”
听到此处,心中一片戚戚然,只觉自己生死只为苟活一般。迩豁纳心中,才是真的被信念支撑,竟可几百年如一日,将 ‘情’这一字,做到这般绚烂。
叹了口气,问道:“迩爷爷这里可有酒?”
迩豁纳笑道:“小丫头不打算养好精神,面对明日取魂?”
我摇摇头笑道:“如果要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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