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道:“造化弄人么——要说你也真可惜,要不是秉文醉得一塌糊涂,把我认成了你,恐怕——”
“所以——你们是酒后乱性?醉得不省人事?”
“是呀,要不说您可惜呢?棋差一招。”
瘦鹃眼睛里精光一闪,倚着栏杆笑望住她:“那是话本里的故事,真要是喝醉了,是连那样的机会也没有的。”
冯小婵一怔,她是不大懂瘦鹃话里的意思。
总有人说酒后乱性,可从前的瘦鹃通过各种“健康”类杂志便已经知道——,只有极少数人可以雄姿依旧。但是通过瘦鹃从前的亲身实践,迟秉文绝不是“少数”的那一类人。微醺倒是有可能,然而仍旧有理智,瘦鹃不大相信迟秉文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他莫名的信任。
阿小忽然走上来请瘦鹃下楼,说是周老太太找。瘦鹃应了一声,把眼风往冯小婵面上一停,也就跟着走了。冯小婵倒是大舒了一口气,捂着脖子忙不迭的往楼上跑。
几日后,陈伯玉忽然接到消息——这两日来镇江的几座寺庙里头,总有一个带着黑礼帽的男人在各个大殿之前徘徊不止。伯玉立马警惕起来,连忙趁夜赶去,将书籍移到了山后的一个溶洞里。因为走的是庙里的一条暗道,倒也无人发觉这一番变化。
又过了几日,倒真有一批日本兵连夜闯进了寺庙,好在一无所获。
陈伯玉静下心来细想,藏书一事只在他回来当天略略提及,如今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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