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头狩猎的野兽,目露凶光步步逼近。
压制在翁贝托身上的壮汉身形庞大魁梧,体毛浓密就像一头站立着的棕熊,背对着特瑞斯,猖獗狠戾的摆动粗腰,仰头发出动物般的嘶吼;真爽!听说威尼斯的奴隶那活是最棒的,果不其然!老子最痛恨威尼斯人了,干死你个臭婊子养的。
攻其不备,就在他将至高潮的那一霎,蛰伏身后的特瑞斯高举铲子,用尽全力向他挥打。对准脑袋一铲一铲机械性的敲击,第一铲正中后脑。倒地的巨汉昏迷不醒,在好无意识下本能的将精液全数射入翁贝托的咽喉中,量大而又浓稠的液体从脱节的下颚流淌下,本就神志不清的他要不是被儿子搀扶起,恐怕就被精液呛死了。
巨汉的脑袋早已被殴打的面目全非,甚至看不出人形。头盖骨粉碎的凹陷严重,五官模糊一片,早已分不清是人是畜。
动静太大,惊扰了其他住户和旅店主人,但从楼上撞见浴血的罗刹时,自觉的虚掩上门,不敢出声。
唯有一路同行,昨晚还救下自己的车夫目睹一切后心急火燎的上前搀扶起翁贝托,往马车上搬,出了人命他们必须离开。
翁贝托是被两人架着拖上车的,走过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后穴被塞入的酒瓶在血液的浸泡下泛着冰冷狰狞的冷光。
逾时之后闯入密林,他们不能再走大道了,不谈父子两被人追拿之事,就单一个闹了人命必有追兵,车夫原本只想赚些赏钱,不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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