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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身体染尽污秽,变得如此不堪,或许所有人都可以嫌弃他的淫荡,但特瑞斯不能,他根本没有资格,父亲一点都不脏,他是最高洁的男人。
酒瓶卡在穴口大开的私处,无法吞咽也不能吐出。又深又粗的玻璃瓶全数埋没在无法缩拢的穴口,那里足有一拳宽的缝隙留着,暗红色的媚肉被玻璃撑平,毫无褶皱,清晰可见毫无意识的肠道拼命蠕动。那像熊一样的畜牲将这种凶器插入人最脆弱的地方,分明是想杀害父亲,插的又狠又深,光靠马车里的工具根本无法取出。
血还是不停的溢出,穴口的精液也被它冲洗干净,再这么下去父亲会死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即便再最窘迫的战争中都不失冷静的他这一晚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似的,除了哭泣,再也想不出任何方法。
少顷之后,翁贝托迷迷糊糊的喊着不要,浑身颤抖的从噩梦中清醒。但下体被撕裂的巨头提醒着他,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不堪都不是梦境。
由于感受到体内异物入侵,情难自已的吮吸起那凶器,冰冷坚硬的感觉充实着下半体。仿佛整个人被一把利器贯穿,连灵魂都跟着冷到发寒颤栗。
上帝啊,求求你带走我。他发出悲鸣,那种感觉让人痛不欲生,痛到在木板上打滚,一张一翕的后穴究竟是想吞下巨物,还是将它排出体外,翁贝托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深吸一起,屏息之后抬高腰肢,肠道收拢竭力想要排出,才摒到一半就由于剧痛而罢手,好不容易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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