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人生变成了大段大段的空白。这时常让他感到茫然失措，最初的时候他接连崩溃过好几次，不过幸好程海一直都在，陪伴着他渡过最艰难的时光，把他照顾得很好。
想到这儿，顾楚觉得心里柔软起来，他忍不住拉住程海搭在自己身前的手，感到对方粗糙干燥的手掌立刻反握住了自己。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顾楚满足地想，然后在程海沉稳的鼻息中渐渐地沉睡过去。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才刚刚破晓，程海正轻手轻脚地穿着衣服，他今天要早起，赶飞机去外地出差。
看到顾楚醒了，程海便走过去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顾楚的额头，朦胧的晨光勾勒出他脸颊锐利的棱角，显得格外英俊有力。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我吵醒你了？”程海问。
顾楚摇摇头。他最近确实睡得不好，光怪陆离的迷梦时时缠绕着他，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离奇的片段。什么满是鲜血的浴缸啦，又或是风驰电掣的跑车啦，有时他能记得，有时他会忘记，可那心有余悸的感觉却一直残留在脑中，常让他无端地惘然若失。
可他暂时还不打算跟程海分享。他不想让程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梦就为他担心。掌管着那么一个大公司，程海要操心的事情已经更多了，更何况，他还要出差呢。
不过是几个梦，大概是因为发烧造成的吧，顾楚猜想。
“睡醒了，”他随口找个理由，然后从床上爬下来，站在地上却摇晃了一下——这也是发烧的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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