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我就感到相当满足。
我升上小学高年级后,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年。只要心情不好,我就跷课不上学,只要看对方不顺眼,就立刻和人打架。我讨厌别人嘲笑我是笨蛋,所以还是多少念了一点书,但依旧是常常被老师训斥的问题少年。
我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总是独自躲在废校里。所谓的废校,是因为村子里人口外移,在五年前被宣布废止的小学校舍。
「哥,你躲在这里吗?」
「诚,你又来了。」
当我希望被诚找到的时候,就会躲在这间废校的音乐教室里。
如果我真的想独处就会去沼泽。在村子的外围有个食鬼沼,那是连村民都不想靠近的地方。
「哥,你在做什么?」
我得意地让靠过来的诚看自己的手腕。当时最让我兴奋的游戏是自残。我存下零用钱,走到遥远的小镇买了一把折叠式小刀。我把小刀偷偷带在身上,偶尔会出神地凝视着刀子。人的肌肤只有薄薄一层的微妙厚度,我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伤痕,见到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就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会想玩这种游戏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唯一记得和母亲有关的事,就是和血有关系。
我当时或许还未满三岁吧?我和母亲一起在红色的花田里,母亲看着我,温柔地露出微笑。一个男人躺在花田旁边,母亲则蹲在他的身旁。
现在仔细回想,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明明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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