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我自觉得我没有那么脆弱,但是他似乎把我的脸当成了豆腐,轻轻一刮就能剜下一块来那种,手下的劲格外的轻,轻到我几乎感觉不出来脸上有东西在动。
问题不是这个。
问题在于,这个江冥靠我靠得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是一种没法用具体事物形容出来的味道,大概是每年冬天落在身上的第一场新雪,那种冷冽的清香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光是闻着,就让我一步也动不了。
这回轮到我呆呆的望着他,江冥比我高几厘米,这时候微微低下头,我的视线正好能对上他的眼睛。
他没有看我。
还好他没有看我。
我不知道今天是哪里来的诗兴,此时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了这样一句诗——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江冥的眼睛里盈满了身后的湖泊水,里面闪着无数被天空藏起来的星星。
我刚刚的烤r_ou_里没有加酒吧?
那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晕晕乎乎的?
“怎么了?”他问。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手上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只是身体还没站直,依旧保持着与我视线平行的姿势。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
他刚刚有打算亲上来。
这个
褪色邻居观察日记 第2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