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皮,一边叫我赶紧给她换一个有伤感节目的电视台,一边对我说道,“就是想问问你对他的态度。“
”我能有什么态度,就朋友态度啊!”我不知道她口中的伤感到底是个什么程度,干脆直接把遥控器递过去,表情诚恳道,“他对我很好,我很喜欢。”
我姨换台的手也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啊。”
是不是就是她把江冥带坏的?怎么话也跟着说一半?另一半被她吐瓜子皮堆里了吗?
我刚刚说什么了?
在奶奶家里的娱乐活动实在不多,而我又实在是没办法欣赏来我姨妈选节目的品味,在客厅里坐了十来分钟,我终于忍不住逃到卧室里去避难。
我知道现在是写作业的最佳时刻,一旦错过就不再,只是——
“妈!你看到我卷子了吗!”
我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抖落在床上,一页页去翻,一张张去找,就是没看见让我绝望让我愁的数学试卷。
我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我这话立刻大声回道:“什么卷子!我怎么可能看到!”
我嗷呜一声倒在床上,绝望蚕食着我的情绪,冰冷的寒冬已经降临,我仍旧只能一人,在这冰天雪地里,独自心碎。
卷子在出来的前一天晚上被我拿出来写了半面,然后——
然后好像就被我放桌子上了。
我一想到被锁在家里的数学卷子,一想到我一号晚上才能回去二号早
褪色邻居观察日记 第3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