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半星期,除去周末,再除去元旦回来的第一周,四舍五入一下,我刚放完假就迎来了期末考试,要知道,期末考试完了就是家长会,家长会完了……
我差不多也要完了。
太仓促了,实在是太仓促了!一天为什么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同桌把一沓试卷嫌弃地放回到我桌上,他问我:“同样都是试卷,你的卷子是会自己繁殖吗?怎么这么多!还都扔我桌上了!我要起义!”
我抬起一张憔悴的丧脸幽幽地盯着他看,同桌果然吓了一跳。我盯着他看了几分钟,同桌长叹一口气,表情虽然嫌弃,手却乖乖的把卷子取了回去。
“好了好了,算了输了,知道你这儿没地,放我这……也行。”
他还没消停几分钟,又开始转卡在手指间的碳素笔玩,他漫不经心问我:“你这又受什么刺激了?前几场大考都没见你这么奋笔疾书过,我知道有人用食物或者看电影玩游戏来麻痹自己,倒是很少见有人用学习麻痹自己,不学习,不能活?”
我头也不抬的回他:“你不知道期末考试完了就是家长会吗?现在不学习确实不能活,不止人不能活,你的小金库也不能活。”
啪嗒一声脆响敲在地上,应该是他的笔掉下去了。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同桌似乎想从我嘴里抠出一些否定词,不然也不会这么凶猛地凑过来问我:“不是吧?你骗我呢?”
我把另一沓写满字的试卷抽出来
褪色邻居观察日记 第3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