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李宓从凳子上站起来,信息她已经拼凑的一部分,今天不能再跟濮兰桑多说了,唯恐会露馅。
“天色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李宓惶恐不安地走进来,出去时走得很稳:“下次再带李冬荣来拜访您。”
濮兰桑半点关于李晟兴的事情都没问出来,李宓就走了,显然是不太甘心。
“你要庇护李晟兴了?”
李宓:“我没有要庇护谁,李晟兴到底有没有罪,不需要你来审判。”
濮兰桑:“为了你的儿子,我劝你少趟这趟浑水。”
李宓:“趟这趟浑水?您想要那个东西,又想干什么呢?”
“你有本事和李晟兴斗,坐上院长这个位置,是你有本事。但我不会同意你利用我的。”
濮兰桑见她要走,倏地站起来,砸了手里的杯子。
“你不怕我告诉应嵘,你有精神病?”
居然用这个来要挟她,李宓顿住脚:“你试试看。”
第68章
68
回去的路上,李宓通体发寒,这种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另她有种精神世界脱离肉体的错觉。
她怔怔地坐在车内,直到车停下来,被应嵘大力的摇晃,她才慢慢地回神。
应嵘解开安全带,对着李宓,把她从额头摸到手。
语气带着强烈的不安:“你是怎么了?”
李宓这才发现应嵘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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