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你的名字却不能上族谱这对于一惯骄傲的阿琛是何种打击?他会觉得自己在年青的时候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
“宝贝你就不一样了,爹地希望你和阿琛试一试。若你成了阿琛的第一任妻子这样吧,拿最坏的结果来说,就算有一天你和阿琛确实感情不合而离婚,但你的名字终将留在我秦氏族谱上,以阿琛对你的宠,他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他早就将你看作秦府中人。至于他的第二任上不上得了族谱,他会觉得无所谓,自然就不会觉得受了什么打击。”
“两厢权衡取其利,你说是不?”
“更何况,我是阿琛的父亲,我懂自己的儿子,阿琛娶云珊,不过是报恩罢了。”
“报恩和夫妻情爱怎么能够等同?”
“报恩是可以用金钱摆平的事,而情爱却不是金钱能摆平的,情爱是幸福的事啊。”
“所以,宝贝啊,为了阿琛的骄傲和幸福着想,爹地建议你,逼婚。”
“不成功便成仁罢了,让爹地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勇气。”
当事时,她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就那么触动了,绑了云珊,逼婚。
而她和秦琛能够成就夫妻之实的洞房花烛,很大程度就是因了秦父
思绪间,连翘已到了医院。
病房,像一个小小的一居室,有单独的洗浴间。除却秦父躺着的病床外,还有一个足够一人躺着的大沙发。
这个时间段,护工、佣人都吃饭去了。所以,自从
008 爹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