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次我绑了她的时候就让她和更多的人去滚床单。我讨厌你妈,讨厌你妈护着她、替她当证人,所以我驾车去撞你妈。哪怕车上有着我最敬爱的爹地,我一样也要将你妈撞残、撞废,看她还替不替你那个心头肉作证人。”
“还有啊。因为你和你那心头肉滚了床单,我觉得你恶心,所以毫不犹豫的便流掉了你的孩子。我不要那么恶心的种子在我的肚子中生根发芽。”
她那恶毒的话不时的窜上他的脑海,脑门一阵阵的抽痛,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着。
“连翘连翘”
从法国赶回,他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此时只觉得疲惫之极。就近揭了一旁沙发上遮盖灰尘的白布,湿漉漉的身子重重的倒在沙发上。
将胳膊压在额头,秦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接着,嘴角抹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秦琛啊秦琛,你是贱吗?她不需要你了,五年前她就不要你,你为什么还要替她担心,还想”还想一如既往的替她扫除一切障碍。
宠一个人是不是会上瘾,一如毒般会上瘾?
再或者更有可能是一种习惯?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哪怕五年时间没见,但一相逢,行为举止便自然而然的一如从前。
“付一笑,你不该惹她,不该。”
男人的眼睛睁开,腥红一片,脸上的肃杀之气却越来越浓烈。
无论他秦琛和连翘还是不是夫妻,但她是在秦府中长大的,动她就是动秦府。
025 血的洗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