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葡萄庄园。”
如果燕七没有记错,他记得有一次听到连翘叽叽喳喳的对秦琛说:“我最喜欢法国,喜欢那里的红酒、庄园。红酒以路易斯那里酿的为最,庄园以路易斯那处为最。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一辈子生活在一座那样的属于自己的庄园中,天天喝着自己酿的葡萄酒晒着太阳。”
忆及过往,燕七叹声:“其实,那处庄园,阿琛是为匪匪准备的。”
“啊?”
将往事细说一遍后,燕七又道:“五年了,虽然阿琛强迫着自己不去关注匪匪,但想必却也早就在为匪匪的出路做打算。虽然恨得再也不想看到她,但又做不到真真正正的不管她。于是便想眼不见为净,不若驱逐异国,为匪匪在法国准备了未来。”
原来,这庄园是秦琛为连翘出狱后安排的新家。
未雨绸缪,倒也符合秦琛的性子。
那这么多年,他们是不是都被秦琛恨连翘的表相给骗了呢?
终究是想忘也终不能忘。
想恨却其实总记挂着,为她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这个后路形式上是驱逐异国,但这样的驱逐想必是许多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
忆及南麓原始森林中发生的一切,还有秦琛对连翘那一如以往的照顾、呵护,楚楠‘啧啧’摇头,“何苦。”
燕七挑眉说:“相爱相杀呗。”
“法国现在危险,路易斯这颗定时炸弹不除,以阿琛的性子,他必不作将匪匪送去
058 贱骨头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