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什么对?”她怎么感觉有点鸡同鸭讲呢。
“因为大师告诉我,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我想了想,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狠心,如今那孩子应该也有四岁了,肯定都会叫我‘爸爸’了。既然你剥夺了我当爸爸的机会,那现在我便要夺回来,夺回那盏本应属于我的明灯”
神马?
明灯?
是孩子?
这是个什么算法?
这是几个意思?
神经病吧这是!
大师的话他能理解成这样?
真乃神人也!
连翘在震惊中没有觉察到男人已解开了她的睡衣。等感觉身上一阵冰凉时,她才回神。
男人幽黑的眸泛起了层层波澜,不再似方才深不可测、不可估量。
她太懂他现在的眼神。曾经,无数个欢好的夜,他的眼神便是如此。
最要命的是,她睡觉有不穿内内的习惯啊啊啊。
感觉到那双不规矩的大手的热切,她急忙再度挡住他的手,“秦琛,等等等!”
“我已等了一个五年,不想再让后面一个又一个的五年就那么等下去。所以,这是你欠我的,就得还我。”
这句话,前面让人觉得颓废、心酸,可后面却全然以一副倾轧性、压迫性、霸道性的姿势存在。
曾经,她最欣赏的就是他那种指点江山、粪土王侯、天下唯我的气魄。
可现
060 有病,就去治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