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上,轻骂了声‘笨蛋’。
睡着的她,不再似白天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似的躲着他、嫌弃他。
“怎么就认定我和云珊有暖昧?”
如今看来,当年这个匪里匪气、没心没肺的小土匪能够患上抑郁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如他眼中揉不得半粒沙子一样,她是他教出来的,习性方面自然便多随了他,自是揉不得半粒沙子的人。
他方才洗澡的时候就在想她迷迷糊糊中说的那声‘对不起’
“终究,你从来不曾将我放在心上,所以也就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也终究,你从来不曾将我放在心上,所以但凡出事,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离开我。”
“一如你能够决绝的认罪入狱般。当初,若我将云珊的事事先告之,不过是你早早就离开我罢了。”
“唉若你早早离开我也许”
也许就不会有那个无缘的孩子了。
他记得,那个孩子,是他和她因为云珊的事起争执,他觉得她太过无理取闹,为了堵她的嘴,彻底的放纵了一次的那夜来的。
脑中不觉便飘过那一盆血,还有佛光寺的那盏长明灯。
眸色中有痛、有惜
于是,他干脆长躯一斜,倒在了她旁边,扯过她的被子盖住二人。顺手捞过她,将她摁在了自己的怀中。
修长的手摸向她的肚子,这里,曾经为他孕育过一个生命,一个他苦苦盼了三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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