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果然,男人一进寝室便开始啃她。
强劲有力的肌肉,力量满格。
她挣不开也逃不脱。
她很想问‘见到大礼了没?满意不?喜欢不?’,但这些话被男人霸道的堵着,她问不出口。
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感觉到她几要窒息,他终于松了她。依旧用那双黑漆漆的眸看着她。
“秦琛,你咳咳”太疯狂了些啊啊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
自从知道不悔是他的女儿后,男人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总觉得人在天空中飘着。
只到拥住了这个女人,他才觉得他的脚回归了地面。
“秦琛,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他疯了。
高兴得疯了。
“这里有没有浴室?”
秦琛的回答和她的问话简直是到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地步。连翘翻了个白眼,说:“秦大爷,这里是山区,是慈善基金小学。”
“那总得有洗澡的地方吧?”他素来有洁癖,连续飞行几个小时,他有点不能忍受。
连翘呶了呶嘴,正好是她隔壁方向,说:“有倒是有,就是没热水了。”
“有水就行。”
比这更艰苦的环境他都生存过,冷水澡算什么呢?
虽然来得匆忙,但直升机上素来准备着简易的行李箱,内里有所需的一应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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