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六子的血检报告。她本就是财务出身,对数字极其敏感,只过目一遍,她就说:“秦琛的第四份、第五份血检报告和六子的第一份血检报告上的数值一模一样。”
“是。”
“为什么?”
感觉到了连翘的紧张,燕七在她对面坐下,柔和的说:“匪匪,别急,你仔细听我说。”
“你不是说你留了六子的血样?这么些年了,你应该研究出化解六子身上病毒的终极解药了,是不是?”说话间,连翘激动的站起来,越过茶几伸手拎住了燕七的衣领,力道之大居然将燕七给拎了起来。
燕七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匪匪。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打,他和连翘应该可以打成平手。但他真心不希望将这化验室给毁了。他又道:“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和你解释?”
连翘有些失神的松了手。
看她的手有颤抖,燕七叹了口气,似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浑不囹也有害怕的时候。
“匪匪,没事,不是有我吗?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医治琛的。”
“你说六子中毒后,经过了三个月的潜伏期,潜伏期过后才病发?”
“是。”
“可秦琛都过了半年了,为什么才出现和六子第一份报告一样的数值?”
“现在我仔细想了想。这种现象应该和琛在部队参加过以身试毒的项目有关。”
是,她记得,在看云瑚、吕海田的视频时,秦琛无意间
256 匪匪知道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