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女人急忙跳下床,将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顿时,一室亮如白昼。
“匪匪?”
“秦琛,你再看,我穿的睡衣是什么颜色?”
看着站在地毯上展着双臂的女人,秦琛越发奇怪了,他缓缓的坐起来,说:“青灰色啊。”
瞬时间,连翘浑身的力气像被突然抽走似的,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在了一旁的化妆台上,她急忙抓过一个蓝色的化妆品包装盒子,问秦琛:“这是什么颜色?”
“蓝色。”
“这个呢?”
“白色。”
“这个呢?”
“橙色。”
“这个呢?”
“绿色。”
随着她一一拿起、一一问,男人的回答都是正确的。
连翘最后抓起一个红色的包装盒子,问:“这个呢?”
“青灰色。”
‘啪’的一声,连翘手中的盒子落在了地上。
男人缓缓的下床,来到女人身边,伸手搂着脸上有着惊慌的女人,问:“怎么了?大晚上的发什么疯?你以为我是色盲?”
连翘一把抽开首饰柜,从中取出一枚胸针,递到秦琛面前,问:“这是什么颜色?”
秦琛记得这枚胸针,是他送连翘的。这次虽然把他送她的许多东西都拿去拍卖了,但有她最喜欢的仍旧留下了几样。这枚胸针就是其中之一。是当年他在法国为她拍下的,花费在一千万左
350 神秘买家(一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