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礼物也好,牵我的手也罢,都是做给爸爸看的。
因为她待我之种种,我渐渐有了个清楚的认知,我似乎就是一个可以为她引来爸爸的工具。她在爸爸面前对我好,只是为了搏得爸爸赞赏的一笑罢了。
母亲再一次发病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越发的懂事了,但那一次,她发病的时候,提着刀要杀了我。
我吓得躲进了衣柜。
从此,但凡她发病,我都会吓得躲进衣柜。
也从此,我有了更清楚的认知:母亲如此恨我,咎其原因,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如果我不是爸爸的孩子,那我是谁的?
不论是谁的,我想,应该是母亲恨着的一个人的。
所以,恨屋也及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我四岁那一年,我认识了不悔、如晦。
人人都说他们是连翘收养的孩子,但我不这么认同。
不悔长得太像连翘,也太像爸爸了,我想着不悔应该是连翘那个没有流掉的孩子。至于如晦,才是真真正正的养子。
和不悔见面的第一天,她就为了我大打出手,全然将我看成了她的哥哥。
如晦更不用说,他全然将我看成他的弟弟,不是那种怜悯的看,而是那种亲切的推心置腹、将心比心般的看待。
如晦口口声声称呼着爸爸是‘秦爸爸’,我特别的羡慕,我想,如果我开口说话的那天,爸爸要是允许我也喊他一声‘秦爸
436 云业独白(含真相)(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