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再大,故意惊愕万分的问:“你说什么?”
看连翘的情形,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秦琛的?
不可能,当初连翘决绝的离开江州不就是为了眼不见为净的不想看到这个孩子!
念及此,顾清果说:“连翘,你不要自欺欺人,我的孩子是秦琛的,这个你早就知道了的。你不要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连翘的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在愣了半天的神后,她以手捂嘴,笑了,说:“小舅妈,我知道这个江州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想嫁给秦琛,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想为秦琛生孩子,更有许多臆想自己怀了秦琛孩子的女人存在。但是,别人可以,小舅妈你却不成啊。一来你是秦琛的舅妈,伦理辈份摆在那里。二来,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不是当着天下媒体的面承认这孩子是舅舅的吗?你不是当着天下媒体诉说着你和舅舅的相亲相爱的吗?现在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有违人伦的话?小舅妈啊,你别是喝多了酒再或者感冒发烧说胡话了吧?”
那场新闻发布会,是她顾清果不得不走的权宜之计,更是她顾清果一生最大的耻辱,是她自己将自己钉在了和叶心轩恩爱两不疑的耻辱柱上。然后,现在,她每天都必须忍受着一众人的各种祝福。
那些看似美好的祝福之于她顾清果而言无异于滚开的油,日日浇在她的心头
顾清果的脸红白交替着,银牙咬得脆响。
只听连翘又说:“小舅妈啊,难怪你刚才说了些乱七八糟我都听
499 耻辱柱(一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