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被哄过去,可白活这么多年了。
他又问:“郁总,岑岑这两天在家有乖乖去医院吗?”
郁景来故意停顿了一下,引得郁岑采偷偷踩他一脚,才微笑:“去了。”
程缘扬起手机:“既然这样,我给医生打个电话问一下。要是被我发现你们爷俩撒谎,就罚每个人吃两个星期的苦瓜。”
舅甥俩齐齐变色。
他们对视一眼,挤眉弄眼。
最后,郁景来率先叛变了革命,扭头把小外甥卖了:“我举报,昨天郁岑采装病,没有去医院,还把温度计插在热水里,伪装发烧!”
郁岑采瞪圆了眼睛。
叛徒!
郁景来哼了一声,不看他,神色自得。
郁岑采也大声道:“我我我也举报,舅舅三天没吃饭了。”
程缘立刻瞪圆了眼,看向郁景来:“郁总,您三天没吃饭?”
郁景来被抖落出来,楞了一下,才大声反驳道:“我没有。”
他有些心虚。
他常年吃药,味觉系统受到一定损害。大部分时候,再好吃的东西,他也是吃不出什么味道的。所以,他不喜欢吃东西。
这么些年,倒也饿习惯了。
平时营养师调理,总是提醒他,一日三餐定时定量给他配营养餐,打营养针,才让他没能饿死。
尽管这样,他也不喜欢吃饭。
吃惯了程缘的菜后,再也不习惯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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