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奔近老婆婆的草屋,见了慕容澈,略为一怔,便大声朝草屋里喊着:“王老汉,亭长正催你去呢!”
老婆婆应声跑出来,见了来人又是鞠躬又是点头地说:“知道了,李大人。我家老倌一早就去了,李大人没见着吗?”
“我挨家催去的,也许是错过了。王大娘,那我别家去了。”李大人倒是和气,带着笑容说着,突然充满深意地朝慕容澈点点头,对赵老婆婆眨了眨眼皮。
“李大人好走!”老婆婆会意地朝李大人微微点下头,见李大人骑着马远去了,这才朝慕容澈诡异地微微一笑,欢天喜地着回草屋继续煮山薯去了。
慕容澈没见着李大人与赵老婆婆相互递眼色,只觉得赵老婆婆和李大人间的对话,听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这亭长是什么官呢?
除了古代有亭长的设置,近现代已经没有亭长这官称了。
肚子里一声大响,饥饿感又一阵袭上来,让慕容澈的注意力又集中到饥饿上来,便起身朝草屋走进去。
这哪里算家呀!一个碎石垒成的灶台上,架着一只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铁锅,灶口里烧着的柴禾烟火舌头,正腾腾地往上窜。
被烟熏得黑乎乎的草屋架子,全然认不出是什么材料架出来的。
一张竹片绑成的床上,堆着一床薄薄的补丁连着补丁的破棉被。
卧房连着厨房,并无第二间的房子。
显然,赵老婆婆家很穷,可以用家徒四
第四章被抢亲 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