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回长安议罪,便做下了拆庙宇办民学这有悖常理的事来了。
儿臣再次向父皇谢罪,求父皇原谅儿臣的胆大妄为!”
刘启眼含愧色地望着刘荣,心情激动地说:“想来,荣儿在朝堂之上所说的父皇首罪的话,倒是事实了。
父皇深居皇宫,对外面世界的了解,都是由王公大臣们转告的,他们难免会有所选择地告诉父皇。
是啊,荣儿,在拆庙宇办民学这件事上,父皇真的是首罪啊!
那些王公大臣还真的是从罪呢!
荣儿为了让父皇知道民间实情,不得不用拆庙宇这样荒唐的举措,来换取回长安觐见父皇的机会。
真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啊!”
“哇噻!别这样煽情了嘛!若让你知道,我只是在半道上借用了刘荣的肉身,只怕气不死你也会吓死你的!”听着刘启这番出自真心真情的话,刘荣心里暗自这样想着。
刘荣巧妙地将这肉身所有者刘荣在临江拆庙宇之事,与朝堂之上的辩驳,及刚才跟刘启的说话,天衣无缝地揉合在一起,编造出任是神 仙也难发现破绽的一个完整故事。
如此,不仅将刘荣拆庙宇之事的罪责,从刘启的脑海中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地彻底抹去,还捞到刘启对自己的愧疚与敬佩。
“谢父皇不再计较儿臣的胡作非为!”刘荣不失时机地将拆庙宇这事给抹了过去,画上句号。
“是父皇的不对,怎么还会计较呢!好了,
第三十一章给刘启好印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