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怀里掏出丝巾走到刘启跟前,轻轻地擦拭去刘启垂下的热泪,说:“父皇,荣儿跟爱老祖宗一样爱着父皇,爱着母亲。
荣儿知道,荣儿必须爱护各位弟弟妹妹,同样要去爱护他们的母亲。
父皇,老祖宗,荣儿恳请你们原谅一切做了错事的人,不要再去计较了,好么?”
刘启抬起泪眼望了望窦太后,低声说:“荣儿说不计较,父皇就不去计较了。”
窦太后听了刘启的话,心知刘启的心思 已经大受刘荣的影响,而且这种趋势已经很难再逆转了。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既为王皇后的不知时务生出这许多不该发生的事情而叹息,更为还年幼的太子刘彻的前途而叹息。
窦太后跟着微笑着说:“难得荣儿这般体贴你父皇,体贴老祖宗。
既然连荣儿就认为不要再去计较了,那老祖宗就听荣儿一回,不去计较太多了。
来,荣儿,坐到老祖宗这边来,你父皇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抹鼻涕,也不怕被人看了去,传为笑话!”
刘荣将丝巾交到父皇手中,立即走回窦太后身边坐下,轻声对窦太后说:“老祖宗真好!”
刘启被窦太后这么一说,立即破涕为笑,边抬手用丝巾擦拭着眼角边琏着哭腔笑着说:“让母太后笑话了!”
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刘启对躬身侍立在身后的裴康说:“太后说不再计较了,裴总管去让河间王好好躺着休息,不可走动又牵到伤口,也
第七十章刘启逼窦太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