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定然反心渐萌,必成祸端。为大汉千秋万代计,父皇须将他们分成小股而居之。”
刘启赞赏地说:“荣儿所虑与父皇不谋而合,只担心南匈奴王未必肯接受分居的安置,而断送了南匈奴王降汉之大好事。”
刘荣也觉得南匈奴王必然怀有戒心,深恐分居之后,民族性渐被泯灭,民族力量渐被汉化,定然不肯分居安置的条件。
但就在这时候,刘荣的脑海里,突然浮出越南人的**样来,不由心生一计,笑着说:“父皇,荣儿有一计可使南匈奴人欣然接受。”
刘启很兴奋地“哦”了一声,问:“荣儿有何妙计,说来父皇听听。”
刘荣目光炯炯地望着刘启说:“匈奴人世居沙漠苦寒地带,每对大汉江南丰美物事心生羡嫉,这也是匈奴世代南侵大汉的根源所在。
我们大汉南有南越,再往南便是南越交趾。
南越乃大汉族人,与大汉和睦处之。
交趾林木葱绿,较之沙漠有天地之差别。
父皇若向南越王借道,让匈奴人南迁交趾,不仅遂了匈奴人绿色家园之世代梦想,更解决了匈奴人居住问题,令南北匈奴人之间失去联系;再者,对于大汉开发交趾荒莽地域,大有益处。”
刘启目光闪亮地望着刘荣,大赞道:“荣儿此计非常好!若是南匈奴人愿意长途跋涉前往交趾,这便是最好的安置来降匈奴人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