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得安生,自是万民之心所向之事。
然,要令诸位王爷轻易接受削藩,朝廷尚须高明方略才可。”
刘遂没听明白,便直说:“官郎之意,本王尚未明白,请明言之。”
官郎微微一笑,说:“尚请王爷恕官郎直言之罪。
朝廷削藩只是迟早之事,并非诸王允与不允即可定夺之事。
既是朝廷必行之策,王爷自然置身其中,无法避免。
以官郎之愚见,在朝廷之削藩策下,何以保护自身利益,这方是最值得王爷思 虑之处。”
“依官郎所言,这藩是必削无疑了?”刘遂忧心忡忡地问道。
“必削无疑!可削之过程,却是王爷大有可为之时。方才席间,麻虎醉后失言,王爷可曾记得?”
刘遂叹了口气,说:“你是指麻虎所言,本王将大功于皇上此话?”
官郎微一点头,说:“正是。既是王爷将有大功于皇上,请王爷心里斟酌,王爷能立大功之处何在?”
刘遂暗自忖度,自己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得享王爷尊荣,依恃的是体里所流淌着的皇家血液。
想到这,刘遂苦笑着说:“本王不知何以方能有大功于皇上。请告之。”
官郎闭起双眼,说:“助与得。”
刘遂不解地望着双眼半闭着的官郎,问:“何谓助与得?”
“所谓助,乃朝廷必行之削藩策,王爷宜主动助之。如此,在削藩之后,王爷
第二百三十二章总管官郎之判断 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