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仍然忧心忡忡地问。
吴王见楚王如此惧怕皇上,不由厌恶地皱了皱眉,说:“皇上也得讲道理不是?
如果主子因为训了家佣,罚了家佣的俸银,而遭到家佣的陷害,就把家佣的犯科作为,算在主子的头上而定罪的话,那么,这天下的所有主子,只恐都将被定罪了。
今早的早朝上,你越是表现得理直气壮,底蕴十足,皇上就越会认为你是被构陷的。
楚王,你是最聪明的人,应该明白的!”
楚王刘戊深觉得吴王的话实在有理,脸色一霁,“嘿嘿”一笑,对刘濞说:“吴王妙计安天下!有吴王解惑,本王惧他什么!”
吴王刘濞却在此时,深为忧虑地摇了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早朝上,如果胶西王出面批评你的话,那你我两人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吴王是说胶西王真的会反水?”楚王刘戊深表疑惑地摇摇头问着。
“胶西王给太子的书信内容,别人告诉我了。胶西王的确是想投靠太子,以谋他日之飞黄腾达。”吴王刘濞用双眼余光瞄了楚王一眼,试探着。
“与太子拉近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键别让胶西王供出我们七王的内幕来就行。”楚王此时刺客之患一去,心智立即恢复往日高远,有板有眼地说。
“据说,胶西王并未在书信中写下我们什么内幕。
但明天的早朝,仍然十分险恶。
胶西王当庭反水的可能性的确
第二百七十六章迷惑楚王 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