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阿莫瑶,于伊稚斜继任单于的当天晚上,只带着贴身侍女乐倩,离开了单于庭。
匈奴国人再也没人遇到过他们聪明能干的公主阿莫瑶,也没人知道阿莫瑶去了哪里。
渐渐的,阿莫瑶淡出了爱戴她的匈奴国人的口头,以至于连伊稚斜单于也把她给忘记了。
伊稚斜新继任单于,好一段时间里都在忙于拉拢联盟里各部落头领,以巩固他单于的地位。
从大汉朝廷来的太监中行说公公,从小看着伊稚斜长大,心知伊稚斜远逊于其父伊稚斜,加之此时的中行说年事已高,便推说年高而独居一寓,再也不愿去管不受管的新单于伊稚斜。
不久,受惠于伊稚斜单于的关照,反施惠于伊稚斜单于的中行说,终于在孤独中老死单于庭外一座小山包下的毛毡帐房里。
此时的匈奴单于伊稚斜,对内都忙不过来了,更无瑕顾及大汉的事。于是,王琛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地在五原郡呆了三个月。
而此时,相较于边境上的安宁,长安城里却开始显现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的味道。
原来,胶东王在封国里不仅恶抢民女,强霸人妻,予取予夺,犯下几百桩血案,欠下上千条人命。
刘启得知了这些事,下旨掳去胶东王的王位,关进天牢,等待决曹的调查判决。
胶东王刘雄渠的桩桩恶事,自然是刘荣暗中派去调查的人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