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晁淳手捻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斟酌了一阵,才抬起头来望着定王刘发问:“定王何以对吴王调查太子所说未来之事如此关心呢?”
不得已,定王刘发将他与父皇、太子合谋使计欲分化分解吴王势力一节说个明白。
晁淳听罢,这才会过意来,说:“想来皇上对吴王近侍韩冰去大羌国不着急,应该是心中有数的缘故。不然,皇上没道理不着急的。在大羌方面,皇上不可能安排大羌大头领澹台友利的人,配合皇上共同来瞒骗吴王。既是如此,何以皇上不关键呢?那答案只在吴王近侍韩冰这个人身上。如果吴王不是派韩冰前往大羌,相信皇上会比太子更为心急的。如此推敲下来,那吴王近侍韩冰这个人,应该是皇上暗中安排在吴王身边的人了。唯有这样,这才是皇上对韩冰前往大羌不心急的道理所在。”
定王刘发听了,也觉得只能这样解释,才能说明父皇不着急的原因。
定王刘发边转着眼珠子边说:“可本王从未听父皇说过,韩冰是父皇安插在吴王身边的人呀!”
晁淳笑吟吟地说:“如此机密之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父皇若是连定王一同瞒住了,那韩冰实为皇上暗中指派到吴王身边的事情,所知之人最多不会超过两人。也就是皇上和皇上下旨去办此事之人,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此事的。自然,此事也只是定王与微臣的推测,是否为实定王亦不可向皇上求证,以免皇上心中生疑,又生出另心来才好。”
第三百八十章定王试探济南王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