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留步!”
林立站起,伸手将其拦下。
司马朗面色顿时更为不善,寒声道:
“你我政见不同,分道扬镳便是。李兄强行拦我,又是何意?”
林立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悠悠道:
“帝禹得位于舜,却不再行禅让,自建王朝名夏,然传不过数代,夏桀继位,言行残暴不仁,天命亡于商;商传数代,复现昏君名纣,终亡于周;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周天子名望既失,嬴政统七国为秦;然秦不过二世,暴虐为祸,方有高祖起兵兴汉。伯达兄还不明白,自古以来,天下大势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命之下,如何有千秋万代的王朝?而今你我处于这兴替混乱之时,正当以一身所学择明主施展抱负,日后便是开国的重臣,光耀祖宗门楣。”
读书人向来有股子臭犟脾气,司马朗自小饱读诗书,如今二十七岁的他,已然成家立业,对这世界和命运,早已是有了自己独到的认知,如此又岂会随随便便就被林立的几句话打动而改变自己十数年来的守则呢。
“李兄学识不凡,愚兄敬佩。但恕我还是无法苟同,如此不必多言,你自去寻你的明主便是!”
林立有些希望面前的是魏延了,不服气可以,我也不浪费口舌,直接打趴下装袋子里拎走便是。
但他今天要是敢打了司马朗,先不说他那京兆尹的父亲会不会分分钟带人来将自己这奸细逮起来,且说自己垂涎的司马懿
第一百零六章 浊酒新停论诸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