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琮好奇,既然知道怎还这般大张旗鼓?
一旁贾珍哈哈笑道:“三弟真是实诚之人,虽然此四言是你从你先生和衍圣公的教诲中所得,可到底还是出自你口,而不是出自他们之口嘛!
这样可以媲美圣人之言的话,是要录入族谱告之祖宗,日后也要传诸子孙的。
若非咱们家是武勋,连勒石立碑也少不了。”
贾政闻言,也颇为惋惜。
贾家荣宁二府皆以军功起家,如今祖宗伟业衰败成了宗亲之爵,本就是憾事。
若是再“衰”成文官,那祖宗的棺材板怕要压不住了。
所以这等锦上添花的事,不能太过操办。
贾琏笑道:“虽不能勒石立碑,能记进族谱也是天大的荣耀。”
贾蓉捧场道:“极是极是……”
贾珍对这个儿子却没甚好话,冷笑一声道:“你极是什么?你也有脸开口?下流孽障,你三叔叔说的那四言,你读得懂?”
贾蓉被骂的面红耳赤,其他人都不好相劝,贾政只能勉为开口道:“蓉儿也是懂事的,不过日后总要多读些书才好。”
贾蓉忙讷讷应下,心里颓废……
贾琏笑着对贾琮道:“先进去吧,给老太太请了安,再去宗祠上香。今儿老太太再不会骂你,这才多一会儿,已经来了好几拨送礼贺喜的了。还有不少问三弟的亲事……”
“哈哈哈!”
此言一出,莫说
第二百零八章 危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