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岂不是有意绝我?既要勒死他,快拿绳子来先勒死我,再勒死他。我们娘儿们不敢含怨,到底在阴司里得个依靠。”
听她说的凄然,贾政心中也如刀割,贾母在凤姐儿鸳鸯的搀扶下走下月台,到贾政跟前,见他眼中落下热泪来,问道:“宝玉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恶事,让你恨成这般?”
贾政看着宝玉,气就愈炙,怒声道:“你这个畜生,平儿和这个丫头是你兄弟的跟前人,你也敢浑来?你个没有伦常的东西,吾家怎容得下你这等畜生?”
“强女干”二字委实太难听,又有家中女孩子在,因此贾政没有说出口。
不过也正因此,旁人只道他在因宝玉欺负小七而怒。
虽觉得他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可也不能说有错。
而宝玉又不敢辩解他只是觉得小七可爱,方想讨过来,却并不曾想过要怎样。
他一屋子漂亮丫鬟,如今也不过只和袭人发生过关系而已。
他不说,贾母代他说:“我的宝玉我知道,断不会做出那等事。他只是觉得那个丫头好,才想要过来,本不是什么大事,偏那个下作小娼.妇不识抬举,竟敢动手打倒了宝玉,若不是宝玉求……”
“求情”二字还没说完,就见贾政面若金纸,全身颤栗,已是气极。
虽早知贾母溺爱宝玉,可贾政万万没有想到,会溺爱到这个地步!
连这等大错也能遮掩,指鹿为马……
此刻,江南大儒名士们
第四百七十六章 安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