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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比不上人臣最高的谥号文正和次一级的文贞,但也是很高的谥号了。
文人一生所求,难道不就是一个身后名么?
以此,也算全了宁则臣与崇康帝的君臣之义。
贾琮看得出,宁则臣死了,崇康帝是真的心痛了,甚至还在太上皇之上……
但,也只是心痛而已。
贾琮怀疑,是不是做了皇帝后,都要泯灭人性……
都可以坦然的顽弄“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的把戏。
崇康帝命锦衣卫快马接宁则臣的遗孀孤女回京理亲丧,可赣西上饶至神 京城,足有两三千里路。
快马粗车颠簸回来,宁则臣的妻女还能活命?
就算能争一口气回到京城,怕也给熬的油尽灯枯了。
贾琮想不明白,宁则臣已经秉承圣意自死,为何还要为难他的妻女,斩草除根……
贾琮打心底里感到一阵凉寒之意……
抬头看了眼宁相府门楼上的御笔门匾,贾琮心里微微一叹:
这就是人臣之苦吧。
只是不知道,若宁则臣九泉之下有知,其妻女难逃厄运,会不会流一抔悔恨之泪?
不……
他不会,宁则臣只会自苦,却不会懊悔他辅佐圣君之路。
这便是儒家的忠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宁则臣是,贾清臣却不是。
紧了紧领襟处的披
第六百五十一章 悲与不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