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接连被我军屠戮后,我军可将贼军的人头堆做成京观,这些为了糊口吃的而打仗的贼军的士气必将土崩瓦解”
见杨广有些心动,一旁的礼部侍郎、今年六十一岁的许善心劝道“圣上,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残忍了自古杀俘不祥啊”
闻言,宇文成都持镋傲然道“有什么残忍的既然当了一名战士,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战争从来就不是一个讲仁慈的地方而且杀俘不祥也要分情况来,现在贼军是刚刚经历了大败,主帅负伤昏迷,咱们的雷霆手段正好可以击破他们抵抗的决心,从而避免一寨一寨的攻拔,保留我军的战争种子”
许善心摇了摇头,劝道“圣上,臣不赞同宇文成都的意见,此举虽然或可成功,但有伤天和,我北伐王师乃正义之师,岂可有违天理”
宇文成都怕杨广不同意,急忙跪地请求道“我们又不是不给他们投降的机会,是他们不开门投降,咱们只等强攻。这样,虽不免有所杀戮,但于而大局而言,是避免了更多无谓的伤亡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