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无耻文人,更不是阉党。
张斌表面上不动声色,脑海中却在疯狂运转,怎么才能让这位一根筋认为自己和他是一类人呢?
对了,打海盗,戚家军可不就是打海盗,平倭寇起家的嘛。
想到这里,张斌叹息道:“现在的确是阉党当道,朝纲混乱,我在平阳政绩卓越不说,去年海盗上岸劫掠,我还亲率乡勇将海盗击退,并为此身负重伤,结果,今年大计虽才、守、政、年四格皆为上等,却留京任职的机会都没有。”
年轻人都有好奇心,眼前这位戚家大少戚元功也不例外,他听张斌这么一说,不由好奇的问道:“啊,你才、守、政、年四格皆为上等,你还被发配到金陵来养老,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这家伙,重点不是来金陵了,而是打海盗了,张斌装作痛苦的摇头道:“这个不说也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我也曾拼死拼活击退过海盗。”
戚元功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怀疑道:“你击退过海盗?吹的吧,就你这小身板,海盗还不把你给撕了啊?”
张斌闻言,貌似受到了羞辱,他竟然疯狂的撸起了袖子。
当然,他不是想和戚元功玩命,他只是把胳膊上的箭伤露出来,举到戚元功面前,气愤的道:“我为何要吹牛,你看,这就是当时被海盗射的。”
戚元功好奇的看了看他的伤疤,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貌似在回忆些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拄
第二卷 第十九章 朝纲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