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都都察院右都御史,而后又被群臣推举为南都户部尚书。
他并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南都户部也并不是无事可做,他原本想好好整顿一下南都户部,将南直隶及浙江、江西、湖广诸省的税赋抓起来,严管漕运和盐引勘合放,撑起大明税赋的半边天。
但是,他才刚上任不久,魏忠贤便派来亲信宦官崔文升总督漕运,意图贪占漕运所得。
这崔文升是明光宗泰昌年间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御药房掌印,正是他给光宗下大黄药,吃的光宗腹泻不止,不能上朝,然后又把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的红丸当仙药,给光宗服了,使得光宗暴毙!
这红丸案当时可是轰动朝堂,可因为红丸是内阁辅浙党领方从哲建议光宗服用的,所以,作为当事人的崔文升和李可灼得到浙党的极力维护,并未受到严惩,李可灼只是配边疆,崔文升也只是贬斥到南都就完事了。
崔文升可是害死光宗的罪魁祸,现在魏忠贤竟然要启用他来总督漕运,毕自严自然恼火异常,坚决抵制,他与阉党关系开始日趋紧张。
这还没完,紧接着,魏忠贤又听说南都太仆寺牧马草场有存银百万余两,便派来干儿子胡良辅前来索要,名义是做皇宫新建的三殿装饰费用。
结果,胡良辅一来,现这是个谣传,他一两银子都没搜刮到,于是他便回去建议魏忠贤,卖掉南都太仆寺牧马草场,以充费用。
南都太仆寺牧马草场可是给大明的战马提供草料的所在,如果卖掉,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乱世纭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