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为师不求你博古通今,但也得学贯两酉啊。来日入国子监读书,你想因学识被人耻笑?”
随着他走到跟前,刘世延也站起身来。
他喃喃的道:“先生。谁敢耻笑于我?学生便一状告到陛下面前,看陛下怎么处置他们。”
刘源气的更加发笑了,他晃着头问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不成气候的豪门子弟,从出生就在留都,你见过陛下几面?如何笃定陛下爱重于你?”
“若不能一鸣惊人,才学出众,你头顶上的诚意伯三个字,也时不久矣。”
“这怎么会!”刘世延不服气的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道:“虽只有三面,但每每见面,陛下必定厚厚的赏赐,怎么会不爱重我们伯府?”
刘源哼笑着,用极其不屑的眼神斜睨着他,道:“那是赏给祖上庇荫的,不是你的。你若想给祖上争光,还是放下你的豪门架子,好生的念书吧!”
刘世延能服气?
怎么可能呢?
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他祖上是陪同太祖打天下的,神机妙算的刘伯温!他是英雄的后代,他理应接受万民爱戴,理应被皇帝爱重。
世上的事,早就已经在他胸中成为定论,怎么可能被眼前这个来了两年多的便宜伯父所打破?
无论他念不念书,将来都会承袭爵位,会得到一份官职。而他呢?只需要在应天府这块繁荣富贵地享乐一生就行了。
他一面这样想,一面又怕刘源的惩罚,
第二百三十六章 日离之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