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鹿鸣书院的青橘酒回味无穷,晚辈今日既然来了,必然得讨一杯尝尝。”
“好,哈哈哈。”骆逋笑着道:“来看看老夫今日所作的画。”
张忡道:“有幸赏一赏先生的雅作,看来今日晚辈来对了。”
二人有说有笑,出门去往书房。
日落月升,沈康打了个哈欠,放下毛笔,揉揉眉心,问:“阿术,几更天了?”
“二更了。”
沈康点点头,道:“歇了吧。”
刘术垂首道:“公子,您怎么就坐得住呢?一转眼,就练了两个时辰的字。”
沈康笑笑,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明知学识上不如人,还不努力,那不是废材么?”
刘术略有些惊讶,问:“公子是说王公子?”
“恩。”沈康笑道:“乡试的首名,我恐怕拿不到了,但也不想就此服输,自是要废寝忘食。”他又笑了笑,摆摆手道:“我去练刀活络一下身子,你别等我了,就寝去罢。”
刘术低低的笑了笑,点头应下,将挂在墙上的刀递给沈康,便出门去也。
沈康接过刀,将长衫半撩,掖进裤腰,大步走出门去。
短刀寒光凛冽,沈康渐渐掌握了用刀的手劲,依照着高怒教给的路数学习,如今看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舞刀三遍,他气沉丹田,宁心静气。
撩着井边桶里的水洗了一把脸,明月当空今时皎洁的月光与两百年以后的并无差别
第二百三十八章风教典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