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停顿,垂着头走出角门去。
到了这时候,夏言才有些醒转过来。自己在王宁嫔和曹端妃刚死不久的节骨眼上,在陛下才离开内廷,搬去西苑的节点,做出这么大的排场,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他相信陆炳的话。
当年陆炳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放过他,他本不愿意出手相助。到后来陆炳和盘托出,将自己贪污的原因痛哭流涕的说出来,并凑足了三十万两白银暂时交差。
夏言虽然铁面冷语,但却实则心软,面上拒绝了他,暗地里用那三十万两白银,为他堵上了这个窟窿。当初陆炳并未致谢,却是将这份恩情记到了今日。
夏言微微蹙眉,转身回到前堂待客。月华笼罩着整个大院,终于是宾主尽欢,宴席散去。
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惧,只是将杨曲也与吴罄南请到书房,密谈一夜。
......
同样在前门东街,严府门外仍旧挂着他亲笔书写的灯笼,“福祉”“安宁”相对而挂。
已是花甲之年的严嵩,静静的坐在书房中,身边的木窗棂半开着,将室内的元君香吹淡了些许,他满头的白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便是风吹过来,也没有乱上半分。
熏香伴随着晚风缥缈着,他放下手中厚厚的宾客名单,灯火之下,名单上被朱砂红笔圈出了几个鲜明的名字。
吏科给事中沈良才、文渊阁大学士瞿銮、户部尚书李大章、工部尚书钱淑甫......
第二百六十一章 风云逆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