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少年举起酒杯,拱手对沈康道:“我家中去年种养了稻蟹,多亏有你,让我今年又能来书院读书,沈三郎,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杯酒中,多谢!”
沈康略有些不好意思,同样举起酒杯,与他相撞,然后道:“这稻蟹是兄长家中辛勤劳作所得,小弟不过是出了个不成气候的法子,还要仰仗县尊父母,为民当先,落实了这件事情。兄长要谢,还是谢家中父母与县尊父母吧。”
那人笑了笑,道:“三郎便别推辞了。该感激的人,我都会铭记于心的。”说着,二人一同举杯,干了淡酒。
他接着道:“寒门子弟读书不易,往素,都是一日日捱过来的,家中捉襟见肘是常有的事,为了一年一贯的束脩,已经借遍了亲戚。这一次,再也不用怕了,再也不用怕了,我终于可以安心读书了。”
说着话,他竟然红了眼睛,暗自哭了起来。
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他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痛过往,让这个身在寒门依然坚持不懈的少年,在这赴考的日子,变得格外感性脆弱。
江柳愖用胳膊肘拐了拐沈康的腰,趴在他耳边道:“他喝醉了......”
沈康疑惑了一瞬,低声道:“淡酒而已。”
江柳愖低声笑笑:“哈哈,他哪里喝过酒啊。”
没喝过酒,所以,恩,两杯就醉的满口胡话,连情绪也控制不住了。
那人又倒了酒,身体倾斜着站了起来,搂过一旁的同窗道:“干!干!”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不登案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