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过少年。”
“说起来,也多年未见小路子了,不知他已经长成何等模样了。”他嘟囔了一句,接着道:“上岸以后要去哪?”
王麓操笑着回道:“书院大比之时,结识了一位颇具豪气的友人,今次出游,头一个要拜访的便是他了。”
孟繁锐笑笑,道:“你们读书人的豪气,某倒真想见见。”
江柳愖笑道:“林兄定不会让孟叔失望,你是没见到啊,当日王兄和沈三被上了重枷,押往汝宁府府衙受审,旁的学子都吓得瑟瑟发抖,倒是这位素未谋面的林兄,登时拍案而起,宁愿弃考,也不要占这等便宜取得好名次。”
孟繁锐听了此话,点点头:“如此说来,倒是有几分实打实的豪气,却是与你们三人大有不同。”
大船缓缓行在宽阔的河面上,范三爷遥望着一江春水,想起当年父亲离家之时的情景。
那一年,他不过十来岁,正是与沈康差不离的年纪。
当时的他,可没有沈康的夙慧,又因为自小习武多习文少,性格上要粗犷许多。
他只记得母亲穿着一身红的刺目的衣裙,将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发鬓上海带着一株开的正好的海棠花。
家中的花厅不小,却是头一次堆满了宝箱,箱子打开着,里面有崭新的马鞍,上好的补药,甚至还有许多金灿灿的首饰。
父亲轻抚着母亲鬓角的海棠花,目光含泪,腰板笔直着吼道:“皇上如此重视武人,就是希望我等
第四百零八章 三爷小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