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甚么?明日事明日议,今日,暂且大醉一场吧!”
说着,他甩了甩头,凌乱的头发更乱了,衣襟也松开一大片。
蝶舞低呼一声:“狂生,又来了!”
江柳愖道:“你喝酒便喝酒脱什么衣服啊,还有姑娘家在呢!”
曾光曦笑道:“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裈衣,诸君何为入我裈中?”
这句话出自竹林七贤中的刘伶之口,今日却被曾光曦给用上了。
沈康笑道:“既然以天地位栋宇,以屋室为裈衣,曾兄想要小解可就麻烦了。”
对啊,就算你喝醉了,想要上厕所也得去茅房吧?
既然以天地位栋宇,如何在栋宇中上厕所呢?
曾光曦笑道:“我若醉倒,还管什么屋里屋外?自然解了衣裤就地方便啊。”
“你啊!”蝶舞娇嗔。
曾光曦低低的笑了笑,道:“好酒好酒!再来一壶!”
蝶舞...“没有!!!”
“蝶舞姑娘向来潇洒落拓,今日怎么小气起来了?可是嫌弃这三位贤弟不够俊俏啊?”
蝶舞...“曾元晦!!!”
曾光曦咧嘴一笑:“在。”
蝶舞道:“你若不好生穿上衣裳,我今日就叫你真的无屋顶遮身。”
曾光曦撇撇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蝶舞道:“我何曾需曾公子养过?若真让曾公子养,小女子这赋花楼,
第四百七十二章从吾之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