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麓操说:荣华富贵,白天则想着这些,夜里就会梦到这些,对这些的追求无一刻不放在心上,如同激流趋下,川河奔谷那样急切。
沈康微笑,接着道:“不厚为之制度,则皆侯服王食,僭至尊,逾天制矣。”
不慎重的对人们制定法度,那都要像公侯那样穿衣,像君王那样吃饭,越分的享受天子待遇,违反了天的规定。
曾光曦不由得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道:“好!”
他接着道:“制定法度,必先明法度以闭民欲,崇堤防以御水害,法度替而民散乱,堤防堕而水泛滥。”
王麓操笑道:“曾兄见识广博,胸有乾坤,果然不愧是凤阳府院试案首!”
蝶舞笑道:“我虽然略读过几日书,却听不明白,曾元晦究竟说了什么?”
江柳愖道:“曾兄说,制定法度,一定要先用严明的法度来限制百姓的欲望,如同增高堤防来防御水患,法度废弃,那么百姓就乱了套,就像堤防毁损那么水便倾溢了。”
蝶舞点了点头,道:“的确有道理,但这是治国之策,我还是不太明白。”
她微微一笑,并不觉得窘迫,接着道:“既然治国良策我不懂,那我便来为诸君献上自己调制的熏香吧,也算不辜负了良辰美酒。”
王麓操笑道:“请。”
蝶舞朝着王麓操微微点头,曾光曦瞬间又窜起火来,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说什么,便按捺下来,喝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随它而去(2/5)